们的更锋利、更优质,马刀相撞,俺们的马刀大多会卷刃崩口,甚至会直接被红妖的马刀砍断,这打起来,自然损失不小。”
周恒山接过那把马刀,抽掉右手手套,在马刀刀刃上试了一下,不过轻轻一压,手指上就划出了一道血痕,可见这马刀之锋利。一旁的总头没有再说话,低着头静静的站着,但周恒山很清楚,他并不是没有话说,只是没敢说出口而已。
六百人的红营骑兵,就打得这么惨烈,红妖八十万大军围过来……他们真的能逃出去吗?这些刚刚经过血战的八卦军将士们,心里头肯定填满了疑问。
但周恒山没法回答,他转过身,朝自己的马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具被白布覆盖的、深红色的、残缺不全的尸体,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给憋了回去,只是语气平淡的吩咐道:“把这些红妖的尸体好生照料、收敛了,日后若是有机会,再归还给红妖那边吧,都是些勇士,不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名总头一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那些散落在战场上的深红色尸体,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周恒山没有再说话,走回了自己的马旁边,翻身上马,他骑在马上,面朝北方,颖河就在北方十几里处,骑兵拍马就到,步兵急行军也不会小一个时辰,而红营那六百骑兵,硬生生将五千多白莲教的骑兵挡了这么久。
六百对五千,傻子都知道会死,可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血战到底,这些红营的骑兵,来自繁华的江南,并不是没有退路,又不拜无生老母,没有用过罂粟之类的药物,怎么就这么不怕死呢?
周恒山坐在马背上,外表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眉头微微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腰板挺得笔直,手攥着缰绳,他面无表情,身子在马上端端正正,一副沉稳的名将模样,周围的八卦军兵将看到他,或多或少的都被这位卦主的沉稳而感染。
但只有周恒山自己心里头清楚,他的心里头有东西在翻涌,恐惧、焦虑混杂在一起,如同一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上,让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他看着北方灰蒙蒙的天际线,颖河就在十几里外,过了颖河就是许州,过了许州就是开封,可就算冲破颖河到了开封,就能安全了吗?
那些南方来的红营兵马,速度比他们快,装备比他们好,火器比他们多,战力比他们强,人数比他们多,甚至比他们还不要命,这一仗还怎么打?周恒山问自己这个问题,问了一遍,又一遍,再一遍,每一次的答案都让他更加的忧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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