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汉子疾步迎上,小心翼翼接过包裹,仔细端详莹白如玉的玉璧,刚硬冷峻的脸庞露出一抹如释重负。
他旋即问道:“可有同伙?”
“未曾见到可疑人物。”
虬髯汉子有些失望,看向匍匐在地身上叉满木棍的颜时序,问道:
“你的同伙藏匿何处!”
颜时序眼中露出清澈的茫然,大声叫屈:
“长官何出此言?哪有贼人,我是良民啊。三更半夜,你们闯我家门,砸我财物,将大圣律法视为何物?”
虬髯汉子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带走!”
一名甲士摘下长刀,连刀带鞘,对着颜时序的脑壳来了一下。
duang!
颜时序万念俱消。
……
大狱,刑房!
狱卒拎着一桶冷水,泼下。
“哗!”
颜时序一个激灵,从昏迷中醒来,只觉脑袋胀痛,像是被人打了好几棍子。
火盆熊熊燃烧,映照着粗粝墙上挂着的鞭子、镣铐、剜刀等刑具,空气中弥漫着陈腐潮湿的气味。
他像耶稣一样,被绑在十字架上。
他打量着刑房,那位既是上峰也是老师的老儒生曾经说过,察事厅的大狱,是能让石头开口说话的地方。
再硬气的江湖好汉,也撑不过一晚。
在外面,只要束手就擒就不会被杀,但在这里,坦白从宽是不存在的,只有早死早超生。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危机。
泼水的矮胖狱卒放下木桶,望向三米外的桌案,道:
“杨判官,他醒了,是否用刑!”
颜时序一愣,心里直骂娘:你审了吗你就用刑,懂不懂规矩?
桌案后,端坐一袭绛色圆领袍的身影。
此人五官端正,眉疏目朗,唇髭左右分撇有如鱼尾,下颌垂落乌亮长须。身上的袍料为上等的蜀江锦,头戴的软脚幞头,以黑纱绫罗制成。
不像是酷吏,倒像风度翩翩的雅士。
杨判官坐在案后,对着蜡烛,欣赏着玉璧的雕文,头也不抬的说道:
“本官在玉璧上涂抹了‘牵丝引’,此味极为特殊,人不能嗅,唯有训练有素的猎犬能循味追踪。
“你二人窃走玉璧时,分明没有发现端倪,可缉事郎破门而入,却只抓住你一人,走脱了另一个……想来背后有高人,发现了本官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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