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看向院子,像是在搜索着什么。
云朔进奏院找上门来了?!
颜时序心里一紧,表面漫不经心,缺乏兴趣,道:
“没有!”
拿着画像的武人目光审视地盯着他,缓缓道:
“这是我们进奏官的爱鸟,昨日不慎飞走,你若见到了,可来云朔进奏院通报,赏钱二十贯。”
“二十贯?!”颜时序拔高声音,像个嗅到臭鸡蛋味的苍蝇,态度一变,“那我得好好看看。”
武人点点头:
“如果有这只鸟的线索,可以到兴教坊云朔进奏院通报,酬劳不是问题。”
颜时序兴奋地点头:“我一定擦亮眼睛找。”
两名武人点点头,拿着画像去了另一家。
颜时序关上门,演技一收:“二十贯,啧啧,要不还是卖了雪衣吧。”
回到屋中,雪衣从矮床探出脑袋,小声道:“怎么啦怎么啦……”
“云朔进奏院的人找上门来了。”颜时序沉声道。
“那怎么办?”雪衣急了。
“别怕,云朔进奏院在东都没有执法权,最多私下打听,不敢挨家挨户的搜,真闹出大动静,察事厅的蜉蝣也不是瞎子聋子,他们也怕察事厅知道你的存在。”颜时序安慰。
不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生活圈里总是徘徊着一群恶狼,也不是事儿。
颜时序沉吟沉吟,计上心头,道:
“我有一个办法,可为你遮掩一二。”
“什么办法!”雪衣一蹦一跳的过来。
小鸟总是喜欢蹦啊蹦的。
颜时序奔出屋子,从水缸舀来一勺水,拿起半块墨锭,开始磨墨。
雪衣乖乖的在一旁看着,声音稚嫩清脆,“你要写字吗?”
“我不写字。”
“那要作甚?”
“给你上色。”
一人一鸟对视半秒,雪衣陡然朝床底跑去,疾如闪电,迅如雷霆。
颜时序预判了它的预判,一把薅在手里。
“我不要上色,我不要上色!”雪衣整个鸟包裹在手心,只露出一颗脑袋,啄木鸟似的啄颜时序的虎口:“啄死你,啄死你……”
颜时序不废话,抓起砚台倒墨水,羽毛吸墨极快,不多时,洁白漂亮的白鹦鹉,变成了黑鹦鹉。
雪衣被放开后,一边抖羽毛,一边抽抽噎噎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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