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一扩,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到时候,再寻些花花草草种着,不知道郡主喜欢什么小动物,老奴也好早些让人备着。”
花草小动物云渺早看腻了,满脑子只有钱:“管家爷爷,这将军府什么东西最值钱?”
老管家认真想了想:“地契!咱们这座宅子可是先祖皇帝御赐之物,就在皇城脚下,四面通达,有价无市!”
追命眼皮子打架。
偷偷戳他。
老管家已经被“管家爷爷”四个字硬控,没空搭理。
云渺又问:“那地契在哪?”
“自是在将军手里。”
接近天黑宋宴安才落马回府。
一身酒意,颇显颓废。
他去了城外祭拜亡妻,在坟前静坐了许久,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慢慢讲给薛知意听。
曾经连漠北胡虏都为之忌惮的战神将军,如今却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了,他心中有愧,却无人能诉,只能说与亡妻听。
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也没能好多少。
只能借酒消愁。
当年他奉旨剿匪,刚纵马不足半个时辰便得知爱妻被掳的消息,权衡之下他交代妥当只身赶回,却也为之晚矣。
朝中那些忌惮将军府势力的人,趁机参他,说他违背军令违抗圣旨,乃大不敬之罪,理当革职查办。
只是圣旨还没下,薛知意一尸两命的消息便传回。
自此宋宴安消沉无比,自请卸甲为亡妻守墓,永无归期。
曾经门庭若市的将军府在一夜之间落败,朝中人人皆嘲讽他为一介儿女私情置家族荣誉于不顾,说他是不忠不孝之人,他都听之任之。
现在上天眷顾,把他和薛知意的孩子带了回来。
可他却没能保护好。
——竟让人当着他这个父亲的面,打了女儿狠狠一掌。
宋宴安不想把这些坏情绪传染给女儿,所以进门前特地整理好状态,结果一推开门傻眼了。
房间几乎被搬空了。
那些摆放在架子上值钱的字画瓷器全都没了。
走错了?
宋宴安不死心的扫了一圈周围,却是将军府不假。
难不成进贼了!
可哪个不要命的江洋大盗,敢在天子脚下进将军府盗窃。
就算有,那追命和铁心都是吃白饭的?
宋宴安很懵。
但就懵了一会儿,追命就来还原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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