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厕所的温柔，在回教室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来到班级所在走廊上的辅导室，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张凤兰这个时候，正在辅导室中考核李莽的古诗词背诵。
她坐在长椅上，单手托腮，一双凤眸微阖，看似不经意。
但每当李莽的背诵有错误的地方时，张凤兰都会瞬间睁大眼睛，将严肃而凛冽的目光，投射到李莽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张凤兰的注意分散了一些，在她转头看向门外时，李莽则趁机踮起脚尖，偷看老师手中课本上的诗词内容。
“张老师，我有事想跟你说一下。”
温柔看了看整个辅导室，只有张凤兰和李莽两个人。她就不再浪费时间，把自己刚刚在教学楼底下的所见、所闻都陈述了一遍。
“什么！”
听到自己的儿子又被人打了一顿，张凤兰瞬间有些坐不住了。
她把手中的课本往温柔怀里一塞，叮嘱道，“我先出去一趟。温柔，你在这里替我考查李莽古诗词的背诵。”
说罢，张凤兰便匆匆离开了。
李莽一见老师都走了，立马嬉皮笑脸地看向温柔：
“可算是能休息一会儿了。你帮我把把风，我活动一下筋骨，透透气。”
“张老师都说了，让我督促你背诵诗词。你别偷懒，快点来背。”
温柔有些无语地看着李莽，“还有一件事我还一直都没有机会问你呢，原本打算等回家的时候说。正好现在没人，你跟我说，为什么要打人家黄奕菲？”
“嗯？”
李莽挠了挠头，“我们那都是正常训练。哎，算了算了，我还是背诵课文吧。”
“扑哧~”
“我相信你。”
温柔咬着嘴唇轻笑一声，“好了好了，既然你说了要背诵课文，那就别墨迹了，你先给我背一下苏轼的那首《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哪首啊？提示一下。”
李莽向来背诵从不背作品名字的，他舔着脸伸手去拉温柔的手，来回晃动着。
“你别闹，这是学校，老实一点。”
温柔板着脸甩开了李莽的大手，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道，“我给你提示一下，‘尘满面，鬓如霜’。好了，你给我背诵一下全文。”
……
张凤兰来到严林所在的班级，看着儿子胳膊上的淤青，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