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四人对望一眼,其中一人上前对马夫头子宋阳说了几句,宋阳脸一沉,站起身冷冷道:“薛公子,斩完饲料就没事了吗?五口缸都空了,赶紧去挑水,把缸都填满。”
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的薛公子被赶来喂马,马棚里的几人早就跃跃欲试了。
薛卫停住脚步,他掂了掂手中的斩草刀,忽然回手一甩,只见一道寒光擦着宋阳脸庞掠过,“咔嚓!”斩草刀狠狠钉在木柱上,刀尾还在颤抖。
薛卫拍拍手便扬长而去,他只是在装卑微,并不是真的卑微。
宋阳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就仿佛变成了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其他四人都向他裤管望去,只见一串黄色液体顺着他裤管流下,滴滴答答流满了一地。
..........
薛卫先去厨房吃了一顿午饭,他饭量颇大,一口气吃了三斤羊肉馅胡饼,又喝一大碗羊肉汤。
刚才剁麦秸时,他意识到自己需要一把剑,对方昨晚没杀死他,很可能还会来第二次,他绝不能再赤手空拳了。
买剑的前提是要有一笔钱,所以吃完午饭,他便直接去了十二宫,他昨晚赌赢的钱还没有兑现呢!
…………
中午的十二宫几乎没什么人,冷冷清清,薛卫来到了昨天的赌场,也同样没有赌客。
“薛卫公子是来拿昨晚的彩头?”
管事轻轻掩着鼻子,站在两步外问他,他身上淡淡的尸臭让很多人避之不及,薛卫自己也不喜欢。
“昨晚临时有事。”
薛卫将一块赌牌扔给管事,这是取钱的凭据。
管事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指指旁边的柜坊,“这是柜坊票,里面还半枚铜钱,凭铜钱取钱。”
“多谢!”
薛卫看了看柜票上的金额,眼皮一跳,一千一百六十五贯,投壶和博剑的收益。
一千贯啊!相当于后世的一百万,普通百姓一辈子都攒不下来,自己一场豪赌就轻松拿到了。
武连坤输了面子和里子,又深受重伤,他会善罢甘休吗?
管事解释道:“一百六十五贯是薛公子自己本钱,一千贯是武公子下注,赢者通吃,赌场不抽成,但其他赌客下注,就和公子没有关系了。”
“我只下注一百六十五贯,武连坤却下注一千贯,是不是不平衡?”
管事微微一笑,“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下注多少凭自愿,赌场不干涉。”
薛卫沉吟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