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束光。
他挺直了腰道:“过去的事情其实我都忘了,但忘记了不代表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有的裂缝我愿意修补,有些裂缝我不想再碰它。”
“比如母子间的裂缝!”
李令月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夫妻关系和母子关系确实不一样。”
薛卫没有说话,他的沉默代表了他的态度。
李令月也知道长子和自己的矛盾太深,不是几句话就能缓和,既然儿子不愿意修补和自己裂痕,她也不勉强了。
“我找你来,是因为天子问到了你。”
薛卫心中一跳,故作不解道:“问到我什么?”
“因为你写的两首诗!”
李令月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儿子,“天子很喜欢,但我想知道,那真是你写的吗?”
“母亲怀疑什么呢?那两首诗这么出名,如果有其他作者,他早该跳出来了吧!”
“因为那是律诗,刚刚才兴起,你很多年没有碰文学了,我怀疑不正常吗?”
“我是在水牢里写的!”
薛卫指指自己脑袋,“没有纸笔,我就写在这里面,不止那两首,人在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是能写出一点好东西的。”
“原来如此!”
长子的回答把李令月所有的疑问都统统堵了回去,她没脸再追问下去,只得缓缓道:“天子还想看看你别的作品。”
“她老人家喜欢哪方面的诗?”
“天子身体不太好,她最近两年可能更喜欢禅意、亲情方面的诗。”
薛卫想了想说:“除了清明、上元,我还有一首重阳节的诗,天子最近有什么活动吗?”
一句话提醒了李令月,“有!她下月初要召见一批八十岁以上的老人,重阳节的诗倒是很应景。”
薛卫点点头,“到时我会写出来,交给母亲,或者我亲自献给天子。”
李令月敏锐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见天子?”
薛卫沉默片刻,“她是我外祖母,我想看看她老人家。”
李令月想到长子最后一次见到母亲,还是他七岁之时,一晃十五年过去了,母亲身体越来越差,可能也没几年了,或者这也是他们祖孙之间的最后一面。
“好吧!我给她说一说,召见老人那天让你献诗!”
薛卫躬身行一礼,“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告辞了。”
李令月见长子转身就走,冷漠绝情,她的心寸寸碎裂,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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