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站起来,光着脚踩在水泥地面上,跟着丁伟走到门口。丁伟拉开门,夜风涌进来,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凉爽和枣叶的清香。
“老丁。”李云龙忽然开口。“你刚才说,陈岩石在战争年代虚报年龄参加敢死队,是骗取组织信任。那你觉得,他当年是为什么去参加敢死队的?”
丁伟看着他,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他后来把那件事挂在嘴上挂了四十年,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做得对,是因为他觉那是他的免死金牌。”
他转过身,走下台阶,上了车。
看着丁伟的车快要驶出大院的时候,李云龙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车子在丁伟家的胡同口停下来。丁伟下了车,走进院子。月光铺了一地,青砖地面上像洒了一层薄薄的霜。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他说话。
他推开门,看见正厅的灯还亮着,丁平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那本旧书。台灯的光照在他低下去的头顶上,照在他细细的手指上,照在他认真看着的书页上。
“小平,怎么还没睡?”
丁平抬起头,看着爷爷。“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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