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领奖学金时的校长。他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也是现在这个时间段最适合国家的的发展策略。只是他不知道面前的首长爷爷的想法。
老首长沉默了很久。看着丁平,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惊讶,也有欣慰。
“你们两个进来吧,不用在门口听墙根了。”老首长对着门口说道。
李云龙和周秘书像是被家长抓到犯错的孩子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
“都坐吧。”老首长示意两人坐下。
李云龙和周秘书两人各自找位置坐下。
老首长慢慢靠回藤椅上,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
“李云龙。”
李云龙将身体坐的笔直。“老领导,您说!”
“听了这么久,说说你的看法。”
李云龙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看着丁平,看了好几秒钟,然后转过头,看着老首长。
“老首长,您是知道的,咱老李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但是,老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小家伙发展经济、反腐、建设国防、打牢我们的信仰,这些都是对的,我感觉有道理。说的无论怎么讲,咱们自己强大了,无论干什么都有底气,”
老首长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你李云龙跟着赵刚学那么久,后来又上了军校,在蓉城军区和京州军区干了两任的司令员,打上来的报告可是很有水平的,现在让你说个看法,就又成粗人了?懒驴上磨屎尿多。”
说完不在搭理李云龙,转头看着丁平。真心感觉这个孩子不错,是有信仰的,真的需要好好的培养。
“小家伙,你刚才说的那四件事,你觉得哪一件最难?”
丁平想了想。
“第四件。”
“为什么?”
“因为前面三件事,看得见,摸得着,通过努力可以一步步地看到成果。但第四件事——信仰——看不见,摸不着。一个人信不信,信得真不真,只有他自己知道。没办法用命令去强迫一个人信仰什么。”
老首长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丁平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看着那些扇形的叶子在风里轻轻翻动。绿色的,还没有黄。但到了秋天,它们会黄,会落,会铺满一地。然后到了明年春天,又会发芽,又会绿,又会长出新的叶子。
“爷爷,我觉得,要从孩子抓起。”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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