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还在位呢。”
丁平沉默了一下。“赵立春去了边西,跟赵达功怎么相处?”
丁建军看着他,目光很深。“赵立春这个人,最大的本事不是干经济,是和稀泥。他去了边西,不会跟赵达功硬碰硬。他会拉拢他,安抚他,用他。但赵达功不是那么好拉拢的。”他顿了顿。
“赵达功这个人,有野心。他父亲虽然退了,但余威还在。他敢在民主生活会上公开叫板省委书记,说明他不怕。他怕的不是钟明仁,是钟明仁背后的人。现在钟明仁走了,来的是赵立春。赵立春背后是谁?是你爷爷,是老首长,是那些还在台上的人。”
他看着丁平。
“赵达功不怕赵立春。他怕的是你爷爷。”丁建军走回书桌后面,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一口喝完。
“小平,你二叔我在汉东待了快十年了。看着高育良从教授变成常务副市长,看着李达康从秘书变成副市长,看着赵立春从汉东调到边西。这些人,这些事,都在变。但有一条没变。”
他放下茶杯,看着丁平。
“你爷爷当年定的那条线,还在。公职人员亲属禁止从事商业活动,直系亲属国籍和财产申报——这两条线,谁碰谁下台。”
“二叔,”丁平突然开口问,“爷爷让您去汉东,您后悔过吗?”
丁建军愣了一下。他看着丁平,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的很爽朗。
“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去。”
他站起来,拍了拍丁平的肩膀。
“行了,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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