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出道明香烛店的玻璃门,午后的阳光便直直落在两人身上。
可小明和发毛却半点暖意都感受不到,怀里揣着的七张护身符,是他们和朋友们仅有的救命稻草,容不得半分耽搁。
两人在街口拦了辆出租车,先往市区的方向赶,路上便敲定了分工。
“发毛,我先去玛丽医院找Annie,再去大B家,他们几个喝了潭水的都聚在那,护身符必须第一时间送到他们手上。”
小明的手指紧紧攥着口袋里的符箓,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急切。
“我姐那边,就拜托你了。
她那个人你也知道,嘴硬心软,只认科学那一套。
我说的话她未必听得进去,你去说,她还能听进去几分。”
“阿明,放心吧。”
发毛点了点头,指尖也轻轻按了按贴身放着的两张护身符,神色凝重。
“CiSSy那边我来搞定,不管她信不信,护身符我一定让她收下。
你那边也注意,把楚人美的事原原本本跟他们说清楚,千万叮嘱好,符箓必须贴身带,一刻都不能离身。”
出租车先在玛丽医院门口停了下来,小明推开车门就往住院部冲,连句再见都顾不上说。
发毛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才跟司机报了CiSSy所在报社的地址,出租车再次启动,汇入了车流之中。
住院部的精神科病房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药味混合的气息。
Annie蜷缩在病床最靠墙角的位置,身上盖着两层厚被子,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卫生间的方向。
哪怕房门紧闭,也总觉得那个穿蓝衣服的女人,就站在门后,隔着门板幽幽地看着她。
这几天,她没有一刻能合眼,只要一闭眼,就是楚人美那张惨白浮肿的脸,耳边全是咿咿呀呀的粤剧戏腔。
医生给她用了镇静剂,也只能让她身体安静下来,神智却依旧被困在无边的恐惧里。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小明快步走了进来,看到Annie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
“Annie,我来了。”他快步走到床边,放轻了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Annie像是终于找到了浮木,猛地掀开被子扑进他怀里,死死抱着他的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明!你终于来了!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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