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
可眼下任发不肯松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心里清楚,只要这尸身不火化,就算重新下葬,日后也迟早要出乱子。
可夹在任家的固执和尸变的风险之间,他也只能先选这缓兵之计。
两人说着话,走出了停尸房,反手带上了房门。
抬眼望去,夕阳已经沉到了西山头,橘红色的霞光铺满了院子。
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指向了下午六点。
院子里空荡荡的,文才和秋生去坟地摆梅花香阵,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两个小兔崽子,让他们去点个香阵,磨磨蹭蹭到现在,指不定又跑到哪里偷懒耍滑去了!”
九叔气得吹胡子瞪眼,骂了一句,随即又转头看向李道明,语气缓和了几分。
“师弟,忙活了一天,你也饿了吧?
走,咱们去镇上的福来酒馆。
我做东,喝两杯,顺便打包点吃食回来,给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留着。”
李道明笑着应下:“好,那就麻烦师兄了。”
两人并肩出了义庄,顺着山路往镇上走。
福来酒馆是任家镇最有名的馆子,卤味做得一绝,米酒也是自家酿的,醇厚绵柔。
九叔点了几个招牌菜,一坛米酒,两人边吃边聊,从茅山符箓聊到风水堪舆,越聊越是投机。
等两人酒足饭饱,打包了卤味、包子和热粥往回走时,夜色已经彻底浓了。
刚推开义庄的院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文才和秋生慌慌张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两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攥着一把烧完的香梗,魂都快吓飞了。
“师、师傅!李师叔!不好了!出事了!”文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秋生连忙把手里的香梗递到九叔面前,声音都在抖:“师傅,您看!我们从坟地回来的路上,这香就烧成这样了!”
九叔低头一看,手里的三炷香,两短一长。
正是茅山术里最忌讳的“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是实打实的大凶之兆!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厉声骂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是不是在坟地偷懒耍滑了?
香烧成这样,怎么不早点回来?!”
两人被骂得缩着脖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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