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的年纪,纵然是清虚师叔的关门弟子。
可这观星望气的本事,终究是需要岁月沉淀的。
他心里终究是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年轻师弟随口一说。
他对着李道明客气地拱了拱手,笑道:“多谢玄明师弟提醒,我记下了。
只是这日头正好,先拆了帐篷晒上半日,散散尸气。
等傍晚时分,我再让手下重新搭起来便是,不碍事的。”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到队伍前,跟旁边那个捏着兰花指的乌管事低声解释了几句。
那乌管事翘着兰花指点了点头,尖着嗓子就吩咐旁边的清兵,赶紧把金棺上的帐篷拆了,让棺木晒晒太阳。
李道明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他心里清楚,这是千鹤道长的命数。
自己已经出言提醒,对方听不进去,多说无益。
真要出了事,自己晚上赶过去。
如果能保下千鹤道长的性命,也算对得起茅山同门的情分了。
就在这时,家乐抱着一大布包的糯米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递到千鹤道长面前:“千鹤师叔,糯米给您拿来了!!”
“多谢家乐师侄了。”
千鹤连忙接过,对着家乐笑着道了声谢,又转身对着四目道长、李道明和一休大师分别行手礼。
“多谢师兄、师弟和大师相助,事不宜迟,我得尽快赶路,先行告辞了!”
说罢,他翻身上马,对着手下一挥手,队伍再次启程。
载着铜角金棺的木车缓缓动了起来,朝着山道深处走去。
马蹄声和车轮声渐渐远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的拐角处。
几人站在院门口,看着队伍远去的背影,四目道长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这个千鹤师弟,就是太死脑筋!
都什么时候了,还守着那破规矩!
这僵尸哪是那么好押送的?
早晚要吃大亏!”
一休大师叹了口气,念了声阿弥陀佛,摇着头道:“只希望千鹤道长一路平安,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李道明望着山道尽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今夜,这深山里,注定是不会平静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