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去联系其他人,然后连锅端。
但自己本就是单线联系的静默人员,消息能传给谁呢?
白诺压下纷乱的思绪,将掀开的皮肤和骨片尽量找回来,对好缺口。
实在找不到的骨片,就用箱底的旧油布,裁成骨头的样子,垫在头皮下面。
然后用麻线从头发根里一针一针缝合好。
这样针脚藏在头发里,外人看不出来。
“好了没有?”
外面的打手已经不耐烦了。
白诺却仍然不急不慢。
缝完最后一针,将白布重新盖了回去。
“好了,进来吧。”
两名打手哐的推开门,看向木桌上已经盖好的人形。
原本脸上凹下去的一大块,已经重新恢复基础轮廓。
高个的打手小心掀开一角,看了一眼。
“果然有点东西。”
两人抬着担架就要把人运出去。
“沿途一定要注意,不要碰撞颠簸。”
白诺一边洗着手,一边叮嘱。
“我交给你们的时候已经补好了,如果路上颠簸,缝线开裂我不负责的啊。”
高个打手皱眉。
“你把他缝好一点不就行了。你这里这么偏僻,路又烂。”
“那是人肉,不是衣服。不是缝紧一点,多缝几层就行的。”
白诺洗完手,转身就走,留下女学徒低头收拾。
她不能直接说要跟去医院,得想办法让他们“强迫”自己去。
自己越冷淡,越不肯帮忙,这些人越不会怀疑自己。
白诺一步一数,心如擂鼓。
一!
二!
三!
“哎,那你带上东西跟我们一起去吧,路上出了问题还能及时处理。”
听着打手蛮横的要求,白诺弯了弯眉眼。
转过头来却是一脸不乐意。
“你们闯进来打人,不给钱,现在还要我陪着去,哼,不去!”
女学徒赶忙挡住白诺,鼓起勇气看向两人。
“白修女是玛丽修女手下最优秀的殓仪师。”
“您也看见了,全上海都找不出更好的了……”
领头的打手鼻孔里喷出一阵白烟,盯着白诺上下扫视,丢出一卷银元,抛入白诺手中。
“够普通工人干一个月了,够了吧。”
“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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