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跟着李老爹来到了后屋的隔间。
白诺握紧手里的怀表,沉痛的看向李老爹:
“油灯叛变,已经死亡。火柴被他们用刑,也没了。303……在医院里有一个医生被他们射中胸膛,也是凶多吉少。”
“昨天在医院,火柴审讯前跟我关在一起,让我来这儿找你,把江广安送至5号码头。”
李老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油灯叛变后,他无法确认油灯那条线有多少人暴露,甚至是被抓后叛变的可能性。
尤其是白诺昨天在医院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而火柴与303却没有。
白诺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连忙补充:
“油灯目前只供出了火柴和303,其他人的信息他没有一次性上交,那是他活命的本钱。”
“换句话说,昨天他俩其实已经暴露,被盯上了。而油灯早就死了,所谓的在医院抢救,根本只是让他俩联络更多人的一个陷阱。”
李老爹粗糙的指尖在里屋的桌面上摩挲,没有出声,屋内一片沉寂。
白诺张了张嘴,却没把自己的能力和盘托出。
“我是殓仪师,昨天他们把油灯的尸体送去教堂让我处理,我才偷听到的……”
她一个在现代看过无数小说电影电视的人,才好接受系统这个事,对于30年代的人,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李老爹这才缓缓开口:
“江队长被他们开枪打伤,暂找不到医生,也没有药物,情况很危险。”
“医生,我可以帮他看下伤势。我跟玛丽修女学的西洋入殓技术,也跟着去学习过人体结构等知识。”
其实,在现代,她可是考过了五级整容师的人,涉及传染病学、解剖学及雕塑等一系列专业知识。
为了更好的了解人体,她甚至自学了一些额外的外科学的书籍。
而李老爹这边。也是没有办法了。
从送过来之后,江队长就一直在发烧,伤口也没有处理,再继续放在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将白诺带去了阁楼的小房间。
“喏。”
只见一个男人躺在狭小的床上,脸色惨白,头上搭着毛巾,气息微弱。
她快步上前,将他身上渗血的外衣剥开,身上两道枪伤弹孔触目惊心。
“好在伤口都在肌肉组织,没伤及内脏,昏迷是因为伤口感染下的高烧。我可以先帮他把子弹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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