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队长身体前倾,脸上的微笑仿佛雕塑般一丝不变。
“想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空气都凝固了一秒,直到玛丽修女的惊呼打破这片死寂。
“上帝啊,你们是魔鬼吗?啊~多么可怜的孩子啊~”
玛丽修女拿起一张照片,手中不停划着十字,看向黄队长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白诺拿过另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位姑娘的侧脸,脸上刀伤烫伤交织着,惨不忍睹。
“我们作为殓仪师,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恢复她的仪容。”
白诺垂眸,不去看黄队长的脸,用尽量专业的语气说。
“她下颌骨有移位,还有嘴角撕裂伤和脸颊瘀伤,这些都能修复。至于其他的,还需要见到她本人。”
她把“本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黄队上半身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挑眉看向白诺,不住点头。
“看起来确实专业。不愧是留洋了五年的医科高材生。”
“我留学了七年,上的是教会学校,不学医。”
白诺冷静回应。
还好小时候跟爸妈看谍战电视剧看得多,这种试探的套路都早看烂了。
黄队长轻笑出声,甚至拍了拍手。
“很好,我非常欣赏你这份镇定。”
说罢他直接起身,转身离去。
老旧的高木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
他走到门口,才仿佛突然想起来一样,回头说道:
“我们那边还要再过一趟流程,你带着条子明天来领就行。”
白诺看着他,出声提醒:
“哎,我们这里可没有运货人,之前一直是客人自行安排送过来的。”
黄队长只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白诺疑惑的看向玛丽修女,修女只是摸着她的头发叹气。
白诺想不明白,干脆先不去想。
这老汉奸总算是走了。
“玛丽修女,我逛街坐的黄包车,车夫被车撞了。他说没钱去不起医院,我帮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但伤口有点大。”
“他家五口人,就靠他一个人吃饭,如果没有消炎药的话,他一家人……”
白诺缠着玛丽修女,将她之前看过的一个民国故事包装得极度悲惨,成功拿到了几片磺胺。
“你之后还是少出去吧,现在世道不安全。那个黄队长,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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