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白诺身后走出去。
沉重的黑色漆木棺被众人从大门抬出的那一刻,整条嘈杂的街道陷入了一阵彻底的宁静。
道路两旁站满了前来吊唁的群众,他们手里拿着白色的信封和各种花束。
不知是谁在队伍前端先开始低声哼唱,一曲哀伤悲凉的安息曲慢慢在初冬的街面上铺展蔓延开来。
白诺和李嘉豪被汹涌的人潮推着走,两人非常艰难才挤到队伍中后方的边缘位置。
这种超出预计的失控场面让白诺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面八方涌来的生面孔,在人群的交谈和低泣声中努力分辨着不属于普通老百姓的突兀感。
一个穿着灰色棉袄的干瘦男人被旁边维持秩序的人推了一把,脚底打滑倒向白诺所在的方位。
白诺侧转身子让开半个身位,自己的手背刚好擦过男人怀里抱着的那一大捧扎着麻绳的白色纸花。
隔着劣质单薄的油纸包装,白诺感觉到有一团冰冷沉重的金属块。
她常年接触药剂和特殊工具的鼻子,不仅闻到了纸花掩盖下散发出来的微弱火药味,还在那块硬物表面摸到了一根细小的起爆天线。
这是一个被极其巧妙地伪装成悼念花束的炸弹接收器。
对方把军用的爆破物改装成了容易隐藏的随身包裹,明显是准备埋伏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实施定点爆破。
男人稳住踉跄的身子之后神色慌乱地四处张望,抱紧了怀里的致命花朵想继续往核心抬棺区域钻去。
“嘉豪你去盯住前面那个穿灰色棉袄抱纸花的男人,想办法拦住他的去路,哪怕只有一秒钟。”
白诺低声跟李嘉豪说。
李嘉豪并不清楚那大束花包里藏着绝命的玩意,但看见白诺严肃的神色,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他仗着年轻力壮直接从身侧硬挤过去,假装左脚踩到右脚,整个宽阔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棉袄男人的胳膊上。
“哎哟实在对不住,后面的人挤得太厉害我刚才没站稳。”
李嘉豪满脸歉意地扶住男人的肩膀,手上力道不减,用力将他定在原地。
灰色棉袄男人被这蛮横的一撞弄得后退了两步,又被抓住胳膊,他下意识挣扎了起来。
白诺就在等着这个时机,她也假装被推搡倒在男人身侧,左手不偏不倚地碰触到那束纸花的一角。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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