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我不会让您失望。”
他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没有人,他低头走了十几步,在楼梯拐角处站住,左手从裤袋里摸出半个馒头,右手捏着馒头,指节在大腿外侧极轻极快地敲了一串节奏。
长短长长短,长长短长。
王天木,已叛。
他把馒头塞回口袋,下了楼。
当天夜里,76号二楼的审讯室灯亮了一整夜。
凌晨三点的时候,一个文员从审讯室出来,手里捧着厚厚一摞纸,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地址,墨水还没干,有几个字被晕开了,像是被什么液体滴上去的。
文员走过走廊的时候经过值班室门口,沈遇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右手压在枕头底下,五根手指攥得紧紧的。
隔壁铺上平头青年的呼吸声很均匀,但沈遇知道他也醒着。
天快亮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是一辆,是四辆,排着队从大门开出去,往城里各个方向散开。
绞肉机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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