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铜的,磨得发亮。
看守检查了一下孩子的额头,哼了一声。
“有点热乎,但死不了。”
他转身往外走,把门重新关上,插销推回去,折叠椅上坐了下来。
白诺回到墙角,闭上眼睛。
门锁的型号,钥匙的位置,看守换班的规律,走廊的长度,楼梯的方向。
全部记下了。
接下来就是等凌晨两点。
地下室里的时间过得极慢。
卖水果的小贩靠着筐子睡着了,打鼾声很轻。
两个学生缩在角落里交头接耳地嘀咕了一阵,后来也安静了。
妇女一直没睡,抱着孩子来回轻微地摇晃,嘴里哼着一段听不清调子的童谣。
白诺闭着眼但完全清醒,她在心里一分钟一分钟地数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左右,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换班的人来了。
“老许,来交接了。”
“来了来了,你签一下,六个人,一个都没少。”
“行了行了,快走吧,我都困死了。”
两个人在走廊尽头低声说了几句,旧班的看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脚步声往楼梯方向去了。
新来的看守走到折叠椅前坐下来,椅子吱呀响了两声。
然后是翻报纸的声音。
白诺又等了十五分钟。
凌晨两点整。
她睁开眼,手在袖口里动了一下。
系统空间无声开启。
然后她取出一个小玻璃瓶和一块折叠好的纱布,瓶子里装着医用乙醚,瓶口的软木塞被她用拇指顶开了一条缝。
她没有把乙醚直接倒在纱布上,而是将瓶口对准门边墙壁上方的通风口,让液体顺着管壁往外流。
通风口连接着走廊一侧的暖气管道,暖气管表面温度比室温高出至少十度,乙醚接触到温热的金属表面,挥发速度成倍加快。
无色无味的蒸气沿着密闭走廊缓慢扩散开来。
白诺把纱布浸透剩余的乙醚,搭在通风口的边缘上,增大蒸发面积。
然后她退回墙角,等。
三分钟后,走廊里传来一声含混的呢喃,报纸掉在地上,折叠椅的腿在水泥地面上滑了一下,一个身体慢慢倚靠到墙壁上的闷响。
白诺数了六十秒,走到门边,从缝隙往外看。
新来的看守歪坐在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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