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顶着风雪,来到了城南的一片荒地。
这里挖了十几个深深的地窖,都是附近穷苦百姓用来储存过冬蔬菜的地方。
王老汉正蹲在自己的那个地窖口,手里拿着半截冻得发黑的红薯,老泪纵横。
“老天爷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王老汉哭得撕心裂肺。
“王老哥,先别哭。”
李长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老汉抬起头,看到是李长云,赶紧抹了把眼泪,挣扎着就要下跪:“李先生,您怎么来了?这大雪天的,别冻坏了您的身子。”
“我来看看你的红薯。”
李长云拦住他,顺着木梯下到了地窖里。
地窖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寒。
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角落里堆成小山一样的红薯。
李长云随手拿起一个,入手冰凉,表皮已经有些发软了,这是典型的受冻症状。
林子轩跟在后面,冷得打了个哆嗦:“先生,这地窖简直像个冰窟窿,这红薯肯定没救了。”
李长云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地窖里那股阴寒的地气。
农家真意在他体内缓缓流转。
万物生长,靠的是天地阴阳的交泰。
这地窖之所以冷,是因为地下的寒气倒逼,只要把这股寒气压下去,引出地底的温热之气,这红薯就能保住。
他从腰间抽出那支百年紫毫,没有用纸,也没有用墨,他直接调动体内六品诚意境巅峰的浩然正气,以笔代刀,在地窖那坚硬的黄土墙壁上铁画银钩地刻下了一个大字。
“温!”
嗡!
字落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刺眼的光芒,只有一股极其柔和、醇厚的暖意像春风一样从那个温字上散发出来。
这股暖意顺着黄土墙壁,迅速蔓延到整个地窖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刺骨的阴寒之气在这股暖意的逼迫下,如同潮水般退去,地底深处那股被压制的温热地气被这个字缓缓引了出来。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整个地窖的温度竟然变得像初春一样宜人。
“这……这怎么可能?”
王老汉站在地窖口,感受着下面涌上来的暖气,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李长云收起毛笔,拿起刚才那个发软的红薯。
在暖气的滋养下,那红薯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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