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差一丝一毫,味道就天差地别。
“走,去看看。”
李长云站起身。
没一会儿,李长云带着林子轩和赵文华来到了城西的白家酒坊。
还没进门,一股极其刺鼻的酸馊味就扑面而来,熏得赵文华直捂鼻子。
酒坊的院子里一片狼藉。几十口一人高的大酒缸敞着口,里面装满了浑浊的酸水。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汉正举着一把大铁锤,站在一口印着青花纹路的老窖缸前,老泪纵横地嘶吼着。
“祖宗基业啊!毁在我白长庚的手里了!我活着还有什么脸面!不如把这破缸砸了,我跟着一起死!”
说着,他猛地挥动铁锤,就要朝那口百年老缸砸去!
砰!
一只粗壮的大手稳稳地抓住了铁锤的木柄。
林子轩冷哼一声,稍一用力,就把铁锤从白老头手里夺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老人家,这么大火气干什么?砸了缸,酒就能变甜了?”
李长云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走进院子。
白老头看清来人,尤其是看到后面跟着的县令赵文华,顿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县尊大人!李先生!不是小老儿不尽心啊!这水还是那口井里的甜水,粮也是上好的红高粱,可酿出来的就是酸水!老天爷这是要绝了我白家的路啊!”
李长云没有说话,他走到一口酒缸前,拿起旁边的木瓢舀了半瓢浑浊的酸酒。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小口。
“先生不可!这酸水喝了闹肚子!”
赵文华吓了一跳。
李长云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嘴里那股刺鼻的酸涩。
十年的酿酒感悟在他脑海中迅速运转。
水没问题,粮没问题,火候也没问题。
问题出在酒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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