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底下的衙役和河工呢?为什么不去加固堤坝?”
李长云问道。
“去了!全去了!下官连县衙里的牢头都派去扛沙袋了!可是水流太急,填进去的沙袋眨眼间就被冲走了,根本堵不住啊!”
赵文华眼巴巴地看着李长云,就差磕头了。
“先生,您神通广大,求您出手写个字,把那河道拓宽,或者把那洪水镇住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在赵文华看来,李长云连天降甘霖这种改天换地的手段都能施展,镇压一条小小的支流洪水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李长云却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赵大人,你把浩然正气当成什么了?当成你治理地方偷懒的工具吗?”
李长云的声音变得有些严厉。
“水利工程,关乎百年大计,我今天可以用浩然正气强行镇压洪水,明天呢?明年呢?只要河道里的泥沙不除,地势不顺,洪水迟早还会再来,而且会比这次更猛烈!”
“儒道修行,讲究的是顺应天理,因势利导,而不是用蛮力去对抗自然。”
赵文华被训得哑口无言,满脸绝望:“那……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良田被毁吗?”
“走,带我去现场看看。”
李长云站起身,从书案上拿起那支百年紫毫,大步走下楼梯。
半个时辰后,李长云带着林子轩和沈清秋,跟着赵文华快马加鞭赶到了落马河堤坝。
现场的情况比赵文华描述的还要危急。
浑浊的河水像是一头发疯的黄龙,咆哮着冲击着本就脆弱的泥土堤坝。
几百个河工和百姓光着膀子,喊着号子,拼命地往缺口处扔沙袋。
但水势太猛,沙袋刚扔下去就被卷得无影无踪,河水已经漫过了堤坝的边缘,随时都有全面崩溃的危险。
李长云站在高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奔腾的河水和周围的地势。
他脑海中关于《大乾水经注》的感悟在这一刻疯狂运转。
他没有去看那处最危险的决口,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河流下游的一处拐弯地带。
那里地势平坦,原本是一片荒地,因为泥沙常年堆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阻水坝,导致上游的水流不畅,全部倒灌回了堤坝处。
“症结在那里。”
李长云指着那片荒地。
他没有动用浩然正气去镇压洪水,而是转头看向赵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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