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的异常,继续道:“刚洗完挂晾衣场上,就回去拿个洗衣粉的工夫,转头就不见了!”
“铁丝上空空荡荡,就剩两个夹子挂着!我那条作训裤是今年刚发的新款,穿了不到一个月,裤腿上的褶都没磨平呢,就他妈被人顺走了!”
吴汉峰笑道:“你也是老兵了,怎么不在作训裤上做个记号?写个名字能花你几秒钟?”
周海波叹了口气,“鬼知道新兵连还会出这种事!我以为是下了老兵连,只有那些老兵油子才会搞这种‘协调’。”
“以前咱们在老兵连的时候,晾衣场上没写名字的衣服鞋子,分分钟被顺走,我那件作训服都被协调过两回。”
“后来学聪明了,所有东西都写名字,连袜子都用信号笔描了个‘周’字,从那以后就再没丢过东西。”
“这次来带新兵,我也没多想——新兵连才刚开训不到两周,这群新兵蛋子连内务都整不明白,队列还走不齐,五公里还没及格,怎么可能懂什么‘协调’?”
“谁能想到,一个比一个野,进步这么快,这才几天啊,这种精髓就被他们学到了!”
他说着,目光扫了一圈宿舍里的新兵们,眼神里带着一种被偷师了的复杂情绪。
赵一航站在吴汉峰旁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额头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脖子僵得跟打了石膏似的,连转头都不敢转。
钱坤蹲在床铺前,假装在整理床底下的鞋盒,把那双协调来的解放鞋又往里推了推,推到墙根最深处,然后用鞋盒严严实实地挡住。
做完这一切,他的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砰砰砰的,跟擂鼓似的。
好在周海波也只是气了一会儿,然后就没说啥了。
其实也没啥好说了。
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经历。
无非就是生闷气两分钟。
然后……然后……
找个时间去晾衣场协调回来就好了……
几分钟后,全连集合。
早上的训练,一如既往的还是队列。
新兵连的规矩,前半个月,不用说,所有早上的训练,都是队列。
下午会搞搞低姿匍匐等战术、拉拉单杠,投投手榴弹。
然后到了四点半左右,就是体能训练。
没错,部队,就是这么简单、枯燥、乏味。
每天都是重复着前一天的训练模式。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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