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端起碗,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白粥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点味道都没有。
他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搁,然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二牛,你在我这儿待了快三个小时了,中午机关食堂谁掌勺?”
王二牛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卧槽!我把这茬给忘了!”
他低头看了看表,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十一点半了,机关那几十号人马上就要开饭了,后厨离了我手底下那帮小崽子肯定在摸鱼------”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很轻。
像是敲门的人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敲,该用多大力气敲,敲完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然后那缝慢慢扩大,先露出半个白头盔,又露出一张小心翼翼到极点、像是要上刑场一样的脸。
李鹏飞。
他站在门口,左手拎着两个塑料袋,右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门框里,脸上带着僵硬微笑。
他身后还缩着一个人,比他矮半个头,同样顶着一顶白头盔,同样拎着塑料袋,整个人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李鹏飞的后背里。
不是何东又是谁。
然后房门被缓缓推开了。
李鹏飞站在门口,左手拎着两个红色塑料袋,右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门框里。
脸上的表情像是第一次上门的女婿见丈母娘——紧张、忐忑、小心翼翼,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求生欲。
他身后的何东更夸张。
整个人缩在李鹏飞背后,只露出半个白头盔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扫过病房里的每一张脸,然后瞳孔猛地一缩——他看见了王二牛。
王二牛也看见了他。
上一秒还在跟吴汉峰斗嘴的王二牛,脸上的横肉瞬间绷紧了。
他把擦手的围裙往旁边一甩,整个人像一堵墙似的挡在了吴汉峰病床前,两条铁腕子交叉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盯着门口的两个白头盔。
林晓也是也冲了进来,把病历本往胳肢窝里一夹,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脸上那抹标志性的温柔微笑瞬间切换成了冷冰冰的戒备模式。
他往床边迈了一步,正好跟王二牛形成掎角之势,把吴汉峰挡得严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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