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林晓五年,太清楚这小子了。
笑得越温柔,下手越狠。
平常不见怎么笑,估计也只有前两天给纠察打针的时候,才会这么笑!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他了。
“小林!小林你冷静!”吴汉峰一个翻身就想从床另一边溜下去,但王二牛比他更快,一只铁腕子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摁回床上。
“二牛你放开我!”吴汉峰拼命挣扎,两条腿在床上乱蹬,被子被踢得皱成一团,“我是你班副!你敢以下犯上!”
“班副,你现在是新兵。”王二牛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条擦汗用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叠了两叠,然后往吴汉峰手里一塞,“咬着。等会儿别把舌头咬着了。”
吴汉峰低头看着手里那条白毛巾,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擦汗的!你让我咬这个?!”
“那你想咬什么?咬我的手指头?”
“你——”
话没说完,林晓已经端着治疗盘走到了床边。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金属托盘跟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然后他拿起酒精棉球,在吴汉峰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上轻轻擦了两下。
动作轻柔,手法专业,棉球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丝凉意。
吴汉峰趴在床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他扭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林晓:“小林,咱们认识五年了。你忘了五年前你脚崴了,是谁把你从山沟沟里背出来的?二十多公里,我背了你整整二十多公里。你现在就这么对我?”
林晓拿起注射器,针头朝上,轻轻推了一下活塞,又一滴药液从针尖冒出来。
然后低头看着吴汉峰,脸上的微笑依然温柔“峰哥,就是因为我记着你的恩情,所以今天这针,我亲自给你打。换别人,我还不放心呢。”
“那你轻点……”
“放心,不疼的。”林晓拿起酒精棉球,在吴汉峰的臀大肌上轻轻擦了两下,“放松,别绷着。绷着更疼。”
吴汉峰咬着毛巾。
林晓的拇指按在活塞上,针尖对准了酒精棉球刚擦过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针头扎进去的瞬间,吴汉峰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捏得发白,牙关紧咬,毛巾被他咬得发出吱吱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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