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民主表决——全票通过——是不是你教的?”
吴汉峰慌忙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不是!老陈你听我解释!我真不知道他们会这样!我就是自己跑了两回,谁知道这帮小崽子在我背后搞什么‘民主表决’!”
“我当时在卫生队躺着呢!我屁股上还扎着猪用针头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发誓!我要是撒谎,让我下辈子短平足治不好!”
“你可不要毁谤我啊!大家要给我作证,连长他毁谤我啊!”
“你闭嘴!”陈志远和周海波同时吼道。
吴汉峰立刻闭嘴,重新缩回篷布角落里,把身体蜷成一只虾米的形状。
陈志远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转回头,看向那六个还在用幽怨眼神盯着他们的新兵。
他的嘴角抽了又抽,额头上的青筋鼓了又消,消了又鼓。
他当兵这么多年,从列兵干到连长。
见过刺头,见过孬兵,见过想家想得半夜翻墙的,见过训练偷懒被罚跑操场的。
就是没见过几个兵,会因为没能跑晕而痛心疾首的。
这他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吴汉峰是什么时候把这群新兵蛋子洗脑洗成这样的?
几分钟后。
军用卡车在卫生队门口还没停稳,周海波就从车厢里翻身跳了下来。
他脚一沾地,人就已经窜出去好几米,一头撞开卫生队的大门,嗓门震得走廊里的日光灯管都在嗡嗡响。
“医生!医生快来救人啊!快点快点啊!要出人命了!”
值班的护理兵小周正趴在护士站里打盹,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从椅子上翻过去。
他揉着眼睛抬起头,就看见一个浑身是汗的二期士官,正站在大厅中央,两只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小周认出他来了——这不是新兵一连的周班长吗?
前几天抬着那个叫吴汉峰的新兵来过两回,每回来都跟火烧屁股似的。
“周班长?又、又怎么了?”小周站起来,心里已经条件反射式地蹦出一个名字。
还没等周海波回答,注射室的门被一把推开了。
林晓冲了出来。
他白大褂的袖子卷到肘弯,手里捏着一支注射器——
不是普通的那种,是那种给大型牲畜打针用的金属注射器,针筒比拇指还粗,针头足有小指那么长,在日光灯下闪着不祥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