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底的不安太过强烈,或许是多年来的掌控欲让他们对我的异常格外敏感——父母像是有了某种预感。
送走莫承后,两人在客厅里坐立难安。几番对视,终究是按捺不住,起身走向我的房间。
“念念,开门,跟爸妈说句话。”
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的指尖敲在门板上,节奏急促,一下接一下,像某种不安的鼓点,试图打破房间的死寂。
可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空气里弥漫的、淡淡的血腥味,一点点透过门缝渗出来。
父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心底的不安被无限放大,他不再敲门,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房门上——“哐当”一声巨响,门锁应声而断。
房门被踹开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两人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洁白的床单与枕套上,早已被刺目的鲜红浸透。那抹红像一朵朵绝望的花,肆意蔓延,触目惊心。我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母亲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父亲也没了往日的镇定,眉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慌乱,连声音都在发抖:“快!快送医院!”
两人慌慌张张地抱起我,不顾身上沾染的血迹,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一路疾驰赶往医院。
万幸的是,送医及时。
医生紧急抢救了数个小时,终于从死神手里将我拉了回来。当“脱离危险”四个字从医生口中说出时,父母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可看着病床上依旧毫无生气的我,两人的脸色依旧凝重。
我活了下来,却彻底陷入了一种麻木的状态。
医生说,我得了“失魂症”。
无论谁在我耳边呼唤,无论用什么方式试探,我都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双目空洞,毫无反应,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父母不甘心。
他们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找遍了国内外的名医。可每一位医生看过我后,都只是无奈地摇头,语气惊人地一致:“这是心因性的失魂,药物无法根治,只能靠病人自身的意志慢慢苏醒。我们无能为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依旧毫无起色。
父母渐渐变得焦躁不安。就在两人束手无策、愁眉不展之际,母亲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想起了莫承——那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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