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失魂落魄地走进家门,玄关的水晶灯亮得刺眼,却照不进我心底的荒芜。父母在客厅里说着什么,声音模糊地飘过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滚烫,又冰凉。
我没有停留,径直穿过客厅,低着头,跌跌撞撞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将所有的喧嚣与虚伪,都隔绝在外。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膝盖抵着胸口,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莫承那句“我们分手吧”,还有卧室里那刺眼的一幕,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想,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窒息。
我以为,经历过生死,我们能冲破所有阻碍。
可到头来,还是没能逃过命运的捉弄,也没能逃过这世俗的肮脏。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父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关切:
“念念,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开门跟爸妈说说。”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真心,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们大概早就猜到,我和莫承之间,出了变故。
我缓缓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放心,我不会像上次一样,再做傻事了。”
这句话,既是说给他们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经过一次生死,经过一场背叛,我早已没有了自杀的勇气。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麻木与绝望。
门外的父母听到这句话,明显松了一口气。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以为他们会就此罢休。
却没想到,下一秒,客厅里便传来父亲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动静。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冰冷而急切:
“你现在立刻去查——许念之今晚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一丝细节都不能漏,尽快给我汇报。”
我靠在门板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自嘲。
我早就该知道。他们从来都不会真正关心我的情绪。他们关心的,从来都只是我能不能成为他们换取利益的工具——关心我有没有打乱他们的计划。
莫承的出现,本就是他们计划之外的意外。如今我和莫承分手,他们大概早就偷着乐了。
几个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