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来,窗外已是深夜。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点。
身边的位置早已冰凉——王先生已经离开了,没有留下一句交代,仿佛我从未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我缓缓起身,走出卧室。客厅已被佣人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昨夜的痕迹,干净得仿佛那场缠绵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餐桌上的饭菜依旧温热,大概是佣人特意保温的。我没有胃口,只简单吃了几口,便走进浴室洗漱,换上了王先生为我新准备的衣服——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质地柔软,款式简约却不失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大概是他给我的“报酬”,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
收拾妥当后,我走出了这间豪华套房。
刚推开门,右手边的保镖便立刻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地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档案袋。眼神低垂,没有多说一句话,态度谦卑而疏离。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底已然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没有多问,伸手接过档案袋。指尖触到档案袋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我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回到家中,父母早已在客厅等候。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盼。
当他们看到我脖子上未褪去的红色痕迹时,两人脸上瞬间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们显然已经知道,事情成了。他们的“筹码”,发挥了作用。
父亲连忙凑到我身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刚要开口询问细节,我却直接将手中的档案袋递到他面前——没有看他,也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他们所有的喜悦与追问都隔绝在外。
我靠在门板上,闭上双眼。
心底一片荒芜,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不知道该与他们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这么多年,我早已看透了他们的虚伪与自私:我态度强硬,他们就会放软身段,在我面前哭诉培养我的不易,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指责我忤逆父母;我语气柔和,他们便左耳进右耳出,依旧我行我素,继续把我当作攀附权贵的工具。
无论我怎么做,都逃不出他们的掌控。这场所谓的亲情,早已被利益腐蚀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冰冷的交易。
就在我暗自神伤之际,母亲欣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穿透力极强:“念念,你快出来!有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我皱了皱眉,沉下脸,压下心底的烦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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