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不讲兄弟情分!”
“干!”
众人齐刷刷地站起来,一仰脖,把火辣辣的烧酒灌进喉咙里。
这顿饭吃得极快。有张学武在这儿镇着,没人敢喝醉。
吃饱喝足之后,冯庸和吴泰勋他们就急匆匆地告辞,跑出去张罗各自的差事了。
六百万和两百万的巨款砸下来,他们现在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等这帮年轻人都走光了,偌大的宴会厅里就只剩下张学武和温守善两个人。
张学武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温守善极有眼力见地端来一杯热茶,放在茶几上,压低声音说:“廷之啊,温叔是看着你长大的,私下里就不叫你职务了。今天你在老虎厅里的这番安排,我在外头都听见了一点。”
张学武吐出一口烟圈,做了个“请”的手势:“温叔,您是爹身边的老人,有什么话直说。”
温守善在一旁坐下,看着张学武,眼里满是赞叹:“你这手段,真是绝了。举重若轻,都没怎么大声吆喝,就把这群谁也不服的毛猴子给治得服服帖帖。恍惚间,我还以为是大帅坐在那里呢!”
“温叔过奖了。”张学武笑了笑。
“但是……”温守善话锋一转,脸色变得极其凝重:“廷之啊,你安排了军校,安排了情报局,还安排了报纸。可你唯独忘了一件最重要、也是最要命的事!”
张学武眼神微微一眯:“您是说……军队?”
“对!就是军队!”温守善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苦口婆心地说:“大帅封你当副巡阅使,让你名义上节制东四省所有的兵马。可名义终归只是名义啊!打铁还需自身硬,你手里如果没有一支绝对听命于你、能打硬仗的经制之军,你这个东北王,根本坐不稳!”
张学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示意温守善继续说。
温守善叹了口气,掰着手指头给张学武算账:“你刚从国外回来,可能不清楚底细。现在关外留守的部队,看着人多,其实分成三派。”
“第一派,是驻扎在沈阳和锦州的独立旅、骑兵旅,那是于学忠和王以哲的部队。这是大帅留下的底子,但其实都是汉卿大哥的死忠。而且前线吃紧,这几支精锐马上就要被调进关内了。”
“第二派,是驻扎在热河的汤玉麟。汤老四那是大帅的拜把子兄弟,自视甚高,除了大帅,他连汉卿都不鸟,更别提你了。”
“第三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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