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赎金,这简直就是把大日本帝国在远东的钱袋子给生生地扯下来了!
“把钱装车!直接运进北方银行总部的地下金库!封条由我亲自贴!”王永江扯着嗓子指挥着,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
一箱一箱的黄金和外币被搬下火车,装上新奉军的十轮大卡车。
土肥原贤二站在寒风中,看着关东军多年的积蓄就这样被华夏人一箱箱地搬走,他的心在滴血。
每一次木箱碰撞的闷响,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尖上狠狠地割肉。
耻辱!这是大日本帝国自明治维新以来,从未遭受过的奇耻大辱!
“钱点清了,人你们带走吧。”
张学武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摆了摆手,高存信立刻带人,把一百多个穿着破烂棉袄、满脸煤黑、瘦得脱了相的日本浪人和宪兵押了上来。
这些人在抚顺煤矿里没日没夜地挖了一个多月的煤,每天只有两个冰碴子窝窝头,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一看到土肥原贤二,一个个像见到了亲爹一样,扑通扑通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土肥原贤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张将军,山水有相逢。大日本帝国,会记住今天的。”土肥原贤二咬着牙,撂下一句没有任何底气的狠话。
“我随时恭候。”张学武转过身,连头都没回,踩着军靴大步离开了月台。
……
当天下午,北平,大元帅府。
张作霖正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壶。
听着旁边几个幕僚汇报关内直系军阀的动向。
这段时间,他在关内打得顺风顺水,但也因为军费的问题急得焦头烂额。
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天消耗的都是天文数字。
“报告大帅!奉天特急密电!”
机要秘书满头大汗地跑进花厅,手里捏着一张刚刚译出来的电报纸,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张作霖眉头一皱,放下紫砂壶:“念!”
机要秘书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起来:“奉天急电……三少爷今日于奉天南站,接收关东军赔款完毕……”
“嗯,老三前两天发电报说敲了小鬼子一笔竹杠。算他小子有种。多少钱啊?十万还是八万大洋?”张作霖满不在乎地摸了摸胡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