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但这一次,声音不再杂乱,而是带着一种极其严谨的、令人战栗的工业节奏感。
走在厂区外的防风走廊里。
法肯豪森看着夜空中的繁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校长阁下……我今天终于明白,您真正可怕的地方在哪里了。”
这位历经了一战炮火的德国名将,碧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您不是在建造几座兵工厂,您是在给一个拥有四万万人口的古老民族,进行一次极其残酷、但却无比伟大的‘大脑额叶切除手术’。”
“您要把他们从泥土里硬生生地拔出来,把他们锻造成一群绝对理性、绝对精密的工业信徒。一旦这场淬火完成……”
法肯豪森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微微发颤:“这个世界上,将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这支由千万名工业信徒组成的无敌大军!”
1927年,初春。
虽然奉天已经开始冰雪消融。
但在华夏版图的最北端——大兴安岭腹地、靠近漠河的原始林海中,这里依然是生命禁区。
“呼————呜!!!”
恐怖的“白毛风”卷着如同刀片般锋利的冰雪。
在参天古木间疯狂地肆虐。这里的气温,达到了令人绝望的零下四十五度!
在这种极其极端的低温下,只要在室外摘下手套哪怕一分钟。
手指就会被彻底冻死、发黑,然后像敲碎冰棍一样被轻易折断。就算是呼出的一口气,也会在瞬间变成冰渣子掉在地上。
在一片被砍伐出一大块空地的雪原中央。
静静地蛰伏着一座被厚厚冰雪覆盖的“小山包”。
如果不是那根直指苍穹的八十八毫米炮管隐隐露出了一截黑色的金属轮廓。
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这冰雪之下,掩埋着一辆重达五十六吨的“东北虎”重型坦克。
它已经被扔在这片极寒的暴风雪中,毫无遮掩地冻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距离坦克五十米外,临时搭建了一个半地下的防风观察哨。
“阿嚏!该……该死的天气!这简直比西伯利亚还要冷!”
维克多裹着厚厚的狗熊皮大衣,头上戴着极具俄国特色的护耳冬帽,依然冻得鼻涕直流。
他的那只独臂死死地抱着一个装满伏特加的军用水壶,每隔几分钟就要灌上一大口,试图用酒精来维持体内快要冻结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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