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远东军区,哈巴罗夫斯克(伯力)司令部。
加伦将军(布柳赫尔)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远东军事地图前,眉头紧锁。
“将军同志。”
一个情报军官极其慌张地推门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截获并破译的电报,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颤:
“契卡潜伏在奉天的特工发来绝密急电!”
“张学武的第一重装装甲师……出发了!”
“五十辆传说中极其庞大的超级坦克,已经登上了他们刚刚拓宽的铁路专列,正在全速向阿穆尔河(黑龙江)边境逼近!”
加伦将军闻言,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仿佛感觉到,脚下这片被积雪覆盖的西伯利亚冻土,正在传来一阵阵极其细微、却又绵长不绝的震颤。
那是几千公里外,几千吨的钢铁碾压在铁轨上,所传递过来的死亡脉搏。
“他们真的来了……”
加伦将军握紧了腰间的配枪,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凝重。
“立刻命令所有边防军!进入一级战备!把我们所有的反坦克炮全部推到前沿阵地!”
他转过头,看着墙上的斯大林画像,咽了一口唾沫。
“告诉莫斯科……远东的暴风雪,要来了。”
中苏界河,黑龙江(阿穆尔河),黑河—海兰泡江段。
极其漫长而严酷的寒冬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态。
江面封冻了整整半年的冰层,在初春的阳光下,开始发出极其深沉、如同地底雷鸣般的“咔咔”断裂声。
那是“开江”的信号。
巨大的冰排互相挤压、翘起,形成一道道参差不齐的冰雪犬牙,顺着江水极其缓慢地向下游蠕动。
而在北岸,苏联远东军区海兰泡(布拉戈维申斯克)防御阵地上。
极其压抑、甚至令人精神崩溃的死寂,已经笼罩了整整三天。
年轻的苏军反坦克炮手萨沙,趴在由原木和沙袋构成的掩体里,手里死死地握着一门M1930型37毫米反坦克炮的高低机摇把。
他的双手虽然戴着厚厚的棉手套,但却依然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政委同志……那些传闻,是真的吗?”
萨沙咽了一口干沫,用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向旁边趴着的政治委员问道:“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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