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关内军阀在张学武面前,连个不字都不敢提了。
因为在这里,人不再是主导,人只是这台庞大机器上的一个碳基附件。
真正主宰一切的,是那些轰鸣的齿轮,是流水线的恐怖速度!
“快!三号工位,履带挂载!”车间主任拿着铁皮喇叭大声咆哮。
在车间的尽头,是一幕足以让任何军事学家发疯的画面。
伴随着巨大的天车滑动,一个重达十几吨的整体铸造炮塔,被稳稳地吊装到五十六吨的车体底盘上。
“咔哒!咔哒!”随着最后几根粗壮的固定螺栓被气动扳手死死拧紧。
“轰隆隆隆——”
又一台被注入了大庆柴油的“东北虎”重型坦克,喷吐着浓烈的黑烟,缓缓驶下了流水线。
像这样的总装流水线,在这个庞大的厂区里,整整有十条!
每一条流水线,都在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向外吐出这种足以碾碎一切的陆战之王。
仓库外的空地上,崭新的坦克已经密密麻麻地排列成了黑色的钢铁方阵,一眼望不到头。
而在更远处的兵工厂专属机场上,一架又一架犹如银色大鸟般的B-29超级堡垒轰炸机,正在进行着频繁的起降测试。
张学武站在厂区最高的瞭望塔上,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黑咖啡。
他冷眼看着脚下这台已经被彻底喂饱、正处于巅峰狂暴状态的战争机器,任由高处的冷风吹动着他的大衣下摆。
“校长,关内的物资已经全部入库,大庆油田的二期管道也顺利贯通了。”高存信快步走上瞭望塔,大声汇报错,“咱们的兵工厂,现在就像是一个吃撑了的巨人,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吃撑了,就要活动活动筋骨。”
张学武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目光缓缓投向了正北方的天空。
那里,是黑龙江的方向,也是广袤无垠的西伯利亚的方向。
“斯大林的T-34前置方案,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在图纸上成型了吧?”张学武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可惜,我不会给他把图纸变成钢铁的时间了。”
“通知全军。”
张学武猛地捏碎了手里的咖啡杯,任由黑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钢铁的护栏上。
“冬将军的脚步近了。”
“既然咱们的钢铁洪流已经饥渴难耐。那就在今年冬天,落下第一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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