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铁道运输服的蒙古人招了招手。
“冠军兄弟,我在这看着,防止这帮老毛子偷拿了我们的东西。”
“车在这要换车轮,至少要半天功夫,我也得在这看着。”李冠军他们经过快速通道。
高燕和高雨辰他们看着李冠军:“这小子拿出2000美金,连个眼皮子都不抬。”
曹礼树:“昨天我经过他车厢的时候,这小子还威胁我,说过了国境线之后就好好的修理我。”
高雨辰冷冷一笑:“他有这能耐,到时候谁修理谁还不一定呢。”
“我听咱们的兄弟们说,上一次老疤眼死的非常蹊跷,老疤眼死的时候李冠军还有旁边的那个长得像木头似的。”曹礼树的兄弟曹礼高说道,“我的兄弟也问了车上的民警,民警当时开了四枪,但是地上却有八个子弹壳。”
众人一听,全都看向了曹礼高。
“你是说疤眼极有可能是被李冠军这小子给干掉的。”高宇辰握紧了拳头,“要是这样的话,这小子可就跟我们福建帮结上了梁子。
疤眼是我们福建帮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可不能白死了。”
“不管疤眼是不是被李冠军这小子给干掉的,这小子总归是我们看中的肥羊,到了新西伯利亚的时候,咱们先干他一票。”
“到站了之后,让兄弟们把武器准备好。”
李冠军给了刘天晴五十美金:“妹子,到咖啡馆里边买几杯热咖啡来。”
“真没想到,二连浩特的天气越来越冷。”
刘天晴接过钱直奔车站的咖啡馆而去。
李冠军和牛顿各点燃了一支香烟,他们两个人的眼睛一刻都不离那一节换了车轮的车厢。
到了下午的时候,报关结束。
众人再一次上了车。
车缓缓的开出了二连浩特。
前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火车在轨道上一路向前飞驰,两侧的白桦树不断的向后飞奔而去。
三个人喝着热咖啡。
“牛顿,咱们两个人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好好守着这些货。”李冠军喝了一大口热咖啡,浑身上下暖和了不少。
“兄弟,是不是看那几个有福建口音的人有问题。”牛顿也意识到了危险。
“他们极有可能在车到达西伯利亚之后,对我们动手。”
“到新西伯利亚之后,不是有他们军方的人过来吗?难道这帮家伙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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