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发芽了也长不好。”
“那肥料不行呢？”
这不用江德华回答就有人抢答了，“那肯定就没撒肥料的长的壮呗。”
听着这一通种子，肥料，地的，她们虽然都是农村妇女，不懂医学，但是仔细想想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你家花儿不得了呦，连这些都懂，看来这识字组没白上。”
“她一个小丫头都是听别人说的，记性好啥都记住了。”
江妈暗暗瞪了江德华一眼，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在这跟一帮老娘们说什么生孩子的事，也不怕人笑话！
江德华记性好倒是都知道的事，都没想到她一个女娃比男娃学习还又快又好呢。
这时一个一直沉默的女人轻轻开口问，“那生男生女怎么说？也跟男女有关？不是女人的事？”
这是村里的荷花婶子，因为一连生了三个女孩，被家里男人和婆婆不是打就是骂，已经不见刚嫁人时的气色了，三个孩子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瘦的不成样子。
众人看着荷花也是一阵沉默，其实也不止她一个人情况是这样，整个中国的识字率低的可怕，更不用说那些更高级的医疗知识了。
在普遍的思维里，能不能生孩子，生男还是生女都是女方的事情，跟男人没关系，所以也造成了很多家庭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