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碰上你前夫了。”
白又晞刚到咖啡馆坐下,抬眼就对上闺蜜促狭的眼神。
她叫来店员点了杯拉瓦萨,不紧不慢说:“哪一个?”
鞠莹端出一脸“你这辈子净造孽了”的表情。
“沈少爷。”
“……哦。”
原来是沈知惟。
她的第一任。
或许正因为跟他结婚最早,离得最早,隔了所有人里最长的时间。
所以当有人提起他,自己不自觉想起的仍是高中时他的脸。
至于结婚后,他褪去青涩,帅绝人寰成了什么样,反倒在她心中渐渐模糊。
光记得离婚前最后那几周,自己每天被捆得像阳澄湖大闸蟹,被他紧紧黏着,被逼无奈一声声听他道歉。
她惨到连件衣服都没得穿。
可她也没有哭。
更不懂他个始作俑者在那哭个什么劲儿。
再就是签署离婚协议书当日。
他浸透手腕一层层的纱布,不断往外渗的血,蹭了满纸。
幸好最后也还是顺利拿下了离婚证。
“怎么样?他生活很滋润吧?”
毕竟是沈氏大少爷,根正苗红京圈太子爷,一出生站在无数人艰苦奋斗的终点。
白又晞根本想不出来他这辈子有什么可为之发愁的。
彼时她经验尚浅,离婚也没分走他多少钱。
直到现在,她全部存款加起来,也不足他家底十分之一。
这就叫同人不同命。
“滋润……个屁呀!”鞠莹说。
“我昨天亲眼看到他一拳一拳把一个男人的脸打烂!你猜猜为啥?”
白又晞懒得猜:“或许对方欠他钱吧。”
“你就认钱!”
鞠莹狠狠白她一眼。
“是为了枚耳钉,一枚很小很小的耳钉。”
“要我说人家也不是故意弄坏的,他却拽着人往死里打,本来上学的时候就感觉他横行霸道,谁成想这些年,还能疯的更加彻底呢?”
鞠莹满脸对天龙人“为富不仁”的愤懑。
而白又晞眼神飘向窗外,想起什么,脸色发白起身。
“阿莹,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晞晞你怎么了?”不等鞠莹关怀,白又晞走到前台买完了单。
出门很快拦了辆出租车。向司机报了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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