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王,偏偏在皇帝驾崩当夜比平日早到待漏院,事后回想,难免惹人起疑。
所以他需要一个由头,一个任谁听了都觉得合情合理的由头。
而王府失火,彻夜不安,与其枯坐等天亮,不如索性提前去待漏院候着。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至于火是从哪儿烧起来的……书房烛台翻倒,夜深人静无人察觉,本就是最寻常的失火缘由。
赵似踏出府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正月里特有的凛冽寒意。
他翻身上马,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王府方向,那里火光愈盛,只剩一缕浓烟在夜色中缓缓升腾。
他收回目光,拉紧缰绳,策马向皇城方向行去。
而此刻,冯成刚在府库中点清财货,正匆匆往外走。
他怀里揣着厚厚一叠交子,袖中还藏着几锭金饼,脚步却越来越慢,最终在廊下停住。
夜风裹着焦糊气息从书房方向飘来,远处救火的喧嚣声此起彼伏,他却充耳不闻,只是眯起双眼,盯着前方那个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小内侍。
那内侍名叫张福,年约二十,生得一副老实相,平日里只负责库房洒扫,并不得近身伺候。
今夜冯成去府库取财货时,恰是他在值守。
冯成站在原地,脑中飞速转着。
殿下交代的事,他是绝对要办的。
但怎么办,却大有讲究。
最好的法子,是找个不知内情的人去办。
办完了,这人最好……
冯成垂下眼,目光落在张福的鞋尖上。
“张福。”
冯成唤了一声。
张福连忙躬身:“冯哥哥有何吩咐?”
冯成没有立刻答话,而是从袖中摸出一锭金饼,在指尖掂了掂,金子在月色下泛着沉沉的黄光。
张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锭金子勾了过去,喉结微微滚动。
“你替我去办一件事。”
冯成将金饼收入袖中,语气平淡。
“办成了,这锭金子就是你的。”
张福眼睛一亮,连忙道:“冯哥哥尽管吩咐,奴婢赴汤蹈火——”
“那倒也不用赴汤蹈火。”
“你附耳过来。”
....
亥时初,皇城。
待漏院外,灯火如昼。
虽是深夜,院前却往来不断,偶有官员三五成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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