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话一出口,殿内瞬间安静了。
那几名宫女和内侍齐齐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梁从政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瞬间变得煞白。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抖了抖,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磕在砖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官家!您……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他的声音里,连语调都变了。
“官家,您已继位大宝,按礼制,当称‘朕’。”
“且奴婢是官家的奴仆,官家何以对奴婢言‘麻烦’二字?”
他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声音越发颤抖。
“官家若是觉得奴婢哪里伺候得不周到,奴婢一定改!”
“求官家万万不要再说这等话,奴婢……奴婢当不起啊!”
赵似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吓得魂不附体的梁从政,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不过是一时口快,下意识说了句“麻烦”,在别人听来,却像是天塌下来一般。
梁从政是什么人?
入内内侍省都知,在这汴京城的宦官里头,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因为自己一句客气话,吓得跪在地上发抖,眼眶都红了。
赵似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怪不得历史上有那么多人都想当皇帝。
怪不得那些当了皇帝的人,最后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这种被人跪着、被人怕着、被人捧在手心里供着的滋味,实在是太容易让人上瘾了。
他垂下眼,目光在梁从政身上停了片刻。
这个老宦官……之前入宫的时候,专门提醒自己向太后那边的事。
那番话,说得恰到好处,既点明了要害,又不显得越俎代庖。
是个聪明人。
赵似心中微微一动。
他现在刚登基,身边可用之人寥寥无几。
朝堂上的那些宰执,各有各的派系,各有各的盘算,他暂时还不敢全信。
内侍这边……冯成倒是忠心,可资历太浅,办些跑腿的差事还行,真正的大事还撑不起来。
倒是这个梁从政……
在内侍省沉浮数十年,根基深厚,人脉广博,又是个通透的聪明人。
最关键的是,赵佶那,还有一些隐患没去掉。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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