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似摇了摇头:“不必。只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大行皇帝丧仪刚过,不宜立即行此喜庆之事。”
“先将朕的意思传给李格非知晓便是。”
梁从政心领神会,当即躬身道:“臣遵旨。臣即刻去办。”
他倒退着出了偏殿,转身往宫外走去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官家说“暂不宜庆事”,这是给自己留余地呢。
毕竟民间嫁娶也不用等大行皇帝入殓,只要不大操大办即可。
官家这是想等丧期过了,朝局稳了,然后才...
梁从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整了整官袍,快步往礼部衙门走去。
礼部衙门坐落在皇城东侧,与翰林院、太常寺比邻而居。
此时正是午后,衙门里的官员们大多伏案处理公务,梁从政踏进正堂,目光扫了一圈。
“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何在?”
忽然有一人站起身。
那人约莫四十余岁,面容清瘦,颌下一缕短髯,穿着一身青色官袍。
这便是礼部员外郎李格非。
李格非看到梁从政后,有些惊讶,入内内侍省都知?
官家的贴身内侍,找他?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
但他还是整了整衣冠,快步迎上前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下官李格非,见过梁都知。”
梁从政侧身避开了这礼,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伸手虚扶了一下。
“李员外不必多礼。”
随后压低声音道:“李员外,借一步说话。”
李格非心头一跳,连忙道:“都知这边请。”
他引着梁从政走出正堂,来到廊下一处僻静的角落里。
廊下的老槐树刚抽出新芽,午后的日光透过稀疏的枝条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梁从政站定,转过身来,看着李格非,没有说话。
李格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又不敢催问,只能垂手而立,等着他开口。
良久,梁从政才缓缓开口。
“李员外,官家今日看到了令千金在樊楼的言论。”
李格非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女儿李清照前几日在樊楼与人争辩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