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胜了,朝廷却三令五申不许追击。”
“元符元年洪德砦,大帅以八千精骑伏击夏国梁氏十万兵,大获全胜。”
“可战报递上去,枢密院拖了多少天才批?批下来的旨意又是什么?”
“‘严加防守,不得轻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咱们在西北,流的血比谁都多,扛的担子比谁都重。”
“可朝廷一些人,连战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却在千里之外替咱们画线。”
“这儿不能过,那儿不能动。”
“将士们拼了命杀出来的战机,被一道道文书、一重重关防磨得干干净净。”
“今日争首攻,争的是什么?”
他缓缓说道。
“争的不是功劳,是一口气。”
“是一句‘朝廷终于肯信咱们了’。”
他转过身,看着折可适。
折可适与他对视片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一旁沉默良久的宗泽放下了茶盏,缓缓开了口。
“姚将军所言,字字属实。”
他站起身来,走到帐中,目光扫过诸将,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但如今的朝廷不一样了,官家也不一样了。”
“如今的密旨就是证明。”
他的目光从刘法身上扫到苗履,从苗履扫到姚古,从姚古扫到郭成,最后落在姚雄身上。
“官家比谁都信任你们。”
“你们明白么?”
帐中鸦雀无声。
“此番出战,不在谁争头功,而在全军同心。”
“首攻奇袭、正面压上、后方运粮、据城防守,每一环都缺一不可。”
宗泽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打赢了,功劳是大宋的,是大家的。”
“输了,是折帅与我宗泽向官家请罪。”
“诸公不必争,胜败荣辱,皆在此战。”
苗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刘法垂下眼帘,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郭成沉默片刻,对宗泽拱了拱手,也坐下了。
姚古看了看折可适,又看了看宗泽,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拱了拱手,重新落座。
折可适站在舆图前,看着这一幕,心头滚烫。
这才是他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