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约束,却比锁链更重。
字不多,却分明是备好了,等着人来签。
叶霄咬破指尖,用血在契纸上按下指印。
没有风,可灯火还是摇了一下。
油灯下,契纸被老者收走。
那只苍老的手指在血印上停了一瞬,又轻轻按了按,把这笔债钉死。
“记住,一个月。”
老者淡淡道:“日子一到,如果你没有上门还债,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
叶霄没有应声,只伸手把那十个小瓷瓶一一收入怀中。
瓷瓶贴着胸口,很冷。
凉意隔着衣料贴进胸口。
叶霄开口道:“再给我配些治咳喘的常用药,还有一副退烧药,能久放备用的。”
老者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息,没问给谁用,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去柜里翻药。
“咳喘药,五包早晚用,十日份,两吊。”
“退烧药,五百文。”
叶霄付了钱,把药一并收好,一句话都没再说,转身离开。
门轴再次响起“吱呀”一声,油灯的光被门板切断,药铺重新沉回阴影里,仿佛从未有人进来过。
……
回哑巷的路,比来时更安静。
夜雾贴着地面翻涌,巷道里没有风,只有水汽缓慢地往骨头里渗。
叶霄走得不快。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瓷瓶在轻轻磕碰,每一次触感,都在提醒他……这不是白来的东西。
哑巷的门板依旧歪着。
他推门进去时,屋里黑着。
没有灯。
只有灶台里一点未完全熄灭的余火,在灰烬下透出暗红。
“霄儿?”
母亲的声音从里侧传来,很轻。
叶霄应了一声:“我回来了。”
他把门合上,夜雾被挡在外头,屋里却仍旧冷。
小雪已经睡下,蜷在床里侧,怀里抱着那只洗得发白的布偶,呼吸细而均匀。
母亲坐在床沿,披着旧衣,显然还没睡。
她的目光在叶霄身上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不敢多看。
“你是去哪了?”
叶霄走到灶前,把怀里的药包取出,轻轻放在灶台上。
“去了一趟药铺。”
母亲的动作顿住。
她盯着那几包药,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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