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
詹师兄翻纸的手顿了一下,抬眼:“你要快钱,还要量多,那就只有红单。但红单每月只出三个,有两个早已经被领走。剩下最后一个……有人一直压着等。”
“还能预定?”叶霄皱眉。
“规矩上没‘预定’这回事。”詹师兄语气不变:“但红单稀缺,而且只要实力足够,几乎就只剩好处,盯的人自然也多。你看到它还在这儿,不是因为没人要,是因为‘要的人’还没来拿。”
叶霄盯着他:“酬劳多少?”
詹师兄把纸角一压:“五十两。”
“就要这任务。”叶霄毫不犹豫。
屋里静了一瞬。
一直没开口的薛婵,声音清冷问道:“你接了,就等同于把别人嘴边的肉扯走。刚入内门就得罪人,你不怕?”
“跟赚钱比起来,得罪人算不上什么。”叶霄道:“而且我照规矩。”
他很清楚,药债压在身上,自己没有多余的选择。
詹师兄看了他一眼,掂清这句话的分量后,随即合上账册,把话说得更直:
“照规矩很好。”
“我最后问一次,你确定要这红单任务?红单一旦写名,就算在你名下,中途反悔也没用。只要红单出了一次问题,以后红单都将与你无关。”
“确定。”叶霄道。
詹师兄从纸堆里抽出一张盖着旗章的任务纸,推到桌沿:
“这是红单任务纸。”
“明日卯时,侧门集合,迟一息算弃单。”
詹师兄把一页薄簿摊开,推到他面前。
“写名,画押。”
旁边一小碟朱泥被推过来,红得发暗。
叶霄提笔,落字很稳。
叶霄。
指腹在朱泥里一按,再按在名字旁边。
“啪。”
从这一刻起,这张红单就不只是机会,还是他的账。
有旗,有章,有账,有名。
明面路。
詹师兄确认无误后,才从抽屉里摸出一枚小木牌,木牌磨得发亮,边角圆得很。
“这是内门学员牌。”
詹师兄把木牌丢给叶霄:“凭牌,每月可领三份三流药。如果需要,今天就可全部领走,算这个月的配给。”
叶霄接住,木牌不重,却压得掌心发沉。
他没先去看牌面,只把木牌往衣里最深处压了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