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城最不缺的,就是死在暗地里、死得不明不白的人。”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李奕脸上,命令压得很实:
“你亲自盯着叶霄。”
“他在哪落脚,跟谁走得近,接了什么任务,又挂了哪里的名,一件都别漏。”
李奕背脊一凉,立刻应道:“是。”
等到李奕走后,屋里只剩雾与灯。
油盏火苗轻轻一抖。
荒狼把薄铁翻丝重新夹起,在灯下看了一眼,心里已把后路算了一遍。
他眼底那点兴味亮了一瞬,又被他自己压平。
“内门学员……”
荒狼低低笑了声,慢慢咬出一句:“若真是圈不起来的崽,那就只能抹掉了。”
身份转变后的叶霄,已经不是他能随意抹杀,还不用付出代价的人。
他嗅到了血,却不急着咬。
他要等的是一个时机,一个能让他一口咬断对方喉、还不沾半点腥的时机。
……
内城与哑巷的交界区。
这里与内城比,天亮得慢,环境也更差;可比起哑巷,已经好上一大截。
巷口的摊子刚支起来,热气冒得薄,人声也薄。
叶家那间小院里却热闹得不正常。
老太太坐在炕头,腿上盖着旧棉被,手里攥着一串佛珠,嘴角咧得快合不上。
“我就说!”
她嗓门一拔,恨不得邻里都听见:“我叶家有福!我叶家的孙子有出息!”
二叔在旁边端着一碗热汤,脸上堆着笑,笑里却全是算盘的光:“娘,您小点声,我们现在身份可不同了,别让外人笑话。”
老太太瞪他一眼:“笑话什么?他们敢笑?他们是嫉妒!”
三叔坐在桌边,刚喝一口茶,茶叶梗在喉咙里,咳了两声才压住,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
“嫉妒是肯定的,武馆内门啊……边上这几户谁家出过?就算内城里头那些人家,也没几家的孩子有这能力。”
三婶一边抻着新补的衣领子,一边抿着嘴笑:“我早就看出来冲儿不一样,从小就沉稳聪明,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压得住福气。”
叶冲坐在一边,手里捧着碗,被夸得脸颊发烫。
他眼神飘了一下,不敢对上任何人的眼。
他有心解释,可看到家人们的模样,话又卡在喉咙里。
院门外有人路过,笑脸上堆笑:“听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