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口册簿呢?”
堂主唇角几乎看不出弧度:“真是谨慎,放心,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食言。”
他抬手一指秦庸:“他会帮你去堂口上册。”
秦庸应声:“是。”
堂主又补了一句,口气随意:
“灰袖不是挂个牌子、录个册就算完了,名我可以给你,但要真正让人信服……”
“我明白。”叶霄抢先道:“权与势,等我立下之后再谈。”
“你果真是聪明人。”
堂主笑意一闪即收,冷光掠过:
“我这正好有三件事,你随意挑一件,办成了,你的牌子下面的人才认,办不成……”
他没把话说透,抬起一根指头,语气随意到令人发冷:
“西街有个摊子,欠了堂口的钱,人跑了,留下一个寡妇两个娃。”
“按规矩,抬走她家里那点东西,抵账,抵不够,就把人压回来。”
他又抬起第二根指头:
“城北有户人家欠堂口的药账,正好到期了。”
“你去处理,钱还不起,就让他们按死契,家里能扛事的,全带回来抵账。”
第三根指头落下时,堂主的声音反而更轻:
“五日后有一趟镖,天元镖局负责押送,我要你带人劫镖,把里面的一样东西带回。”
“劫镖的过程,不能杀任何人,杀一个,我就当你失败。”
“东西拿到手后,还得留下证据,让天元镖局的人一口咬死,凶手是巨鲨帮。”
“怎么做到自己想。”
叶霄沉默半息,道:“堂主看似给了三个选择,实际上只有一个。”
“你说说。”堂主饶有兴趣地道。
“前两件,都是坑。”叶霄抬眼,语气很稳:“我若照做,名头跟牌是有了,可从此也就只剩名头跟牌,永远也无法成为真正的灰袖。”
堂主没有否认,接着问道:“坑在哪?”
叶霄不紧不慢道:“头两件事,不缺人做,也没有任何难度……你是想看我是听话的狗,还是真正有能力的人。”
堂主盯了他一息,笑意极淡,冷硬压人:“那你想当什么?”
“盟友。”
叶霄把腰牌收进怀里:“我选第三件,劫镖,这事不只要实力,还得有足够的判断力与脑子,这才是你真正希望我具备的。”
堂主的笑意终于有了点温度:“好,说得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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