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严泉没再刺,心中还有些不服,却没那么强烈,咬着字回:“是。”
“一切依照计划行事,我不希望有人擅作主张。”
叶霄深深看了二人一眼后,把话收束成一句:“走。”
三人出院。
雾更浓了,灯火更远。
街口有人笑,有人骂。
严泉落在右后,看向叶霄的眼神不再只是怀疑,反而像在重新衡量,这少年就算实力不足,似乎也不是单纯靠关系上位,至少策划能力不差。
沈盛落在左后,始终保持半步距离,礼数周全得像影子。跟得不近不远,既像护,也像盯。
“等等。”
拐过两道巷口,沈盛轻喊一声,从墙根阴影里抽出一只不起眼的布包,像是早就放在这里。
他动作不急不慢,先分出三条粗布旧褂,又各递一条口布与缠袖的布条。
“换了才万无一失。”沈盛声音很轻。
叶霄没多话,这是本来就计划好的。
他抬手把口布往上提到鼻梁,遮住半张脸。粗布外层一盖,整个人的剪裁与袖口都被雾吞掉,只剩一双眼。
三人重新动身。
叶霄走在最前,脚步不急不缓,却稳得像钉进石缝。
巷外,车轮声轻轻响起。不大,却像一记开始的锣。
雾像湿棉压在桥面上,脚步一落,声就被吞进石缝。桥下水沟窄黑,水声只剩一点喘息。
叶霄带着沈盛、严泉贴墙疾行,避人不绕路。
今夜重点不是无痕,而是快与准。
快一息,就多一息余地与空间,准一分,就少一分后患与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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