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门后,问道:“谁啊?”
门外没人答。
又敲。
老太太心中越发困惑,可还是把门打开。
门一开,严泉与沈盛站在那。
严泉站在门槛外半步,袖里的黑纹不张扬,却像一块铁牌压在他们喉咙上。
沈盛站在侧后,眼神冷得像井水。
看到二人不善的面容,老太太张口就想骂:“你们想做什么,知不知……”
严泉没给她叫嚣的机会,只丢出一句:“青枭帮办事,叶冲在不在?”
屋里顿时乱了一下。
二叔先冲出来,若是以前见到黑袖,他只敢低头哈腰,可这几日听惯了阿谀奉承,胆子也跟着肥了,反倒端起架子:
“你们是哪个灰袖手下的?竟敢来我家捣乱?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严泉抬手,把一卷纸往他胸口一拍。
纸薄,拍得不疼。
可二叔低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上头只写几行,哑巷的哪一日,有人私闯、私搜、夺物、辱骂、伤人。
字不多,却像刀刻,末尾压着一个暗色印记。
二叔嗓子发干,色厉内荏的喊道:“这是什么东西!上面都是假的!”
沈盛往前半步,手掌轻轻按在他肩上。
力道不重,却让二叔心惊胆跳,立刻闭上嘴,连脖子都不敢乱动。
严泉这才开口,语气平得像在点账:
“做没做过,你们心里清楚。”
“你们也不用废话,今天我们就是照规矩办事。”
老太太握着拐杖,声音发颤:“就算事情是真的,可那、那是我们自家事……”
严泉抬眼,脸上带着嗤笑与不屑:
“自家事?”
“自家事你们还带人进屋翻箱?把值钱的东西全拿了?”
“既然你们敢伸手,就别怪有人上门问罪。”
屋里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叶冲跑过来,穿着一身新短袄,腰间还系了根红绳,脸上挂着得意:“谁找我?我告诉你们,我可是……”
他看见黑纹,声音顿时卡住。
可他又不甘心,硬撑着昂起头:“我是武馆内门学员,而且马上要参加武考,是武秀才的备选!你们……”
严泉抬手,一掌不落脸,落在他胸口衣襟处,啪地一声。
叶冲连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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