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动的风,都被归入了同一场裁量。
一名年轻镇城卫咬牙往前挪了半步。
膝骨轻轻一响。
他脸色瞬间惨白,另一条腿也跟着弯了下去。身旁老卫一把扣住他的肩,将人拖回廊下。
「别进!」
「宗师武意没散!」
年轻镇城卫握刀的手背青筋绷起,还想起身,膝盖却再也擡不起来。
并非不敢。
是身体不许。
卢行舟也在这时冲到最前。
他的手已经按住刀柄,虎口被那股衡裁余意震开一道血口。廊下空无一物,可他的脚步停在原地,再难往前半寸。
他只能看着。
看着大长老再次走向叶霄。
大长老没有回头。
他看着断木中的叶霄,眼底最後一点平静也化成冷意。
「下城出身,镇罡境界。」
「杀我玄衡内门,借镇城司布阵,在老夫三息法象下不死,最後还能让这一指偏开。」
他说得很慢。
每一句落下,院中碎木便往下陷一分。
「叶霄。」
「你很好。」
三个字落下,廊口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
大长老继续向前。
「好到今日必须死。」
他停在叶霄身前。
「人的命有轻重。」
「你这条命,已经重到会让玄衡宗日後付出代价。」
「所以今日,更该裁掉。」
话音落下,大长老再次并指。
这一次,没有残阵,没有折门符。最後半截残钉埋在废墟里,再也亮不起一点光。
法象三息虽尽,宗师仍是宗师。
杀一个濒死镇罡,一根手指已经够了。
指尖直落眉心。
不偏。
不斜。
叶霄想握刀。
手指刚刚合拢,掌心便被血浸得一滑。裂开的刀鞘退出半寸,刀柄也从指缝间往外滑去。
卢行舟还在廊外怒喊。
镇城卫的刀锋映着夜色。
铜铃余音一圈圈撞过院墙。
刹那间,院外所有声音都退远了。
卢行舟的吼声,甲片撞击声,铜铃最後的余颤,全都隔了一层厚水。
叶霄眼前,只剩大长老不断逼近的指尖。
还有那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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