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清了。」
她又看向回书上的宗印。
「欠叶霄的续路帐,也可以入卷。」
五长老袖中的手指刚要松开。
上官瑶玥擡眼。
「但叶霄和玄衡宗之间的恩怨,清不清,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五长老脸色一变。
门内,宗主冷笑出声。
「一个废人,也配和玄衡宗谈恩怨?」
石阶两侧,玄衡宗弟子无人敢接话。
宗主声音更冷。
「他若醒来,安分活着便罢。」
「若还敢记恨玄衡宗……」
门後气息一寒。
「按死就是。」
山门前的风,停了一瞬。
上官瑶玥没有怒。
她只是把指尖落在那封白封上。
「这句话,我也记下了。」
门内,老祖终於开口。
「够了。」
宗主没有再说话。
只是落在黑玄玉髓上的目光,比方才看白封时更冷。
五长老脸色难看,正要弯腰去拿玉匣。
上官瑶玥道:「一样送到车上。」
五长老动作一顿。
石阶两侧,玄衡宗弟子呼吸都轻了。
上官瑶玥没有重复。
五长老站了片刻,终究俯身,捧起玉匣。
他一步一步走下正阶。
裂开的接令案就在侧阶上,案上那封愿赠的回书纸角还翘着。
他没有看。
也没人敢看。
黑篷令车停在山门前。
车厢里,玄衡宗赔出的药箱已经占满半边。
五长老走到车前,亲手把玉匣放进车厢最上层。
玉匣落下,黑篷令车轻轻一沉。
那一声不重。
可石阶两侧,所有玄衡弟子都低下了头,有几人双拳紧握,却一句话不敢说。
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一人一枪,逼上玄衡宗山门。
黑玄玉髓入车。
续路帐落袋。
上官瑶玥站在正门第一阶前,看着这一幕。
她只道:「玄衡宗的帐,收到了。」
门内,宗主眼底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上官瑶玥收起问罪令、血证、伤卷、药帐和回书。
侧阶上的接令案已经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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