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管事眼底寒意更重。
地药阁主事袖中细线猛地一颤。
那根蚀罡线明明已经绕到叶霄左肩,贴住护体罡最薄的一处,正要往里扣。
下一瞬,白布下的刀势横在前方。
刃未露。
势已到。
叶霄刀前三寸那口磨熟的势,顺着坠星七步抢出的落点压下,硬是在两个镇罡圆满的夹杀里撑开空处。
王府管事声音冷了几分。
「此子断不可留。」
地药阁主事盯着那根扣不进去的蚀罡线,声音也低了下来。
「他才镇罡中期。」
「可护体罡回得太快,罡气也太厚。」
「毫不逊色镇罡後期。」
疤手死得不冤。
背短刀男人死得也不冤。
可越是如此,王府管事和地药阁主事眼底越冷。
这种根基。
这种秘技。
这种年纪。
不该出现在一个天渊出身的人身上。
叶霄右手握着刀柄,白布下的沉黑长刀微微一坠。
神威破天刀,起势。
刃仍未露,杀招也未出。
可那股重劲已经从肩背落入掌心,再进白布下的刀身。
薄木在布里轻轻一响。
地药阁主事擡眼。
刃没露。
可他的蚀罡线,已经无法贴近那刀前三寸。
「这刀势有古怪。」
叶霄没急着砸下这一刀。
他在磨刀。
眼前这些人,都是磨刀石。
王府管事不再给他继续磨下去的机会。
「封死。」
刚才那一轮,被叶霄抢出了一线空处。
这一轮,他们要把那一线也封死。
灰索压肩,蚀线改走後心,毒烟封下盘,厚罡推背,两名暗卫截住最後一寸退路。
五面同时合拢。
半个旧水门瞬间被毒雾盖住,河水被逼得往外翻出一层细浪。
王府管事低喝一声,八根灰索同时一震,索上罡气灌到极致。
锁势彻底落下。
废税亭前,像有一张看不见的网从四面扣来。
叶霄第七步将落未落,脚下那半寸水痕,被硬生生拖回原处。
王府管事眼神一亮。
「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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